打開信仰的心結 趙育申口述‧潘劉慰慈整理
我於一九二四年出生於上海,祖籍是浙江,但是甚少回到家鄉去,一直在外跟著父母親。小時候從上海到過南京,抗戰時經過長沙到重慶,在重慶受了主要的中學教育,然後進入交通大學,抗戰勝利後回到上海,交大畢業後進入工程技術界。
大陸淪陷後,隨同父母來到臺灣,在經濟部、國防部擔任研究工作,亦曾在東吳大學教書,直到前幾年退休。
猶記得初一進入湖南長沙雅禮中學,此校是美國的雅禮大學在中國創辦的學校,寄宿學校時參加過查經班及作禮拜,對基督教的認識受到一點啟發與影響,但是,離開長沙以後,進入重慶的南開中學,接受自然科學的教育後,對先前所接觸的基督教信仰有些搖動,認為自然界的變化是受達爾文進化論的影響,但不明白宇宙是怎麼來的?生命的起源又是如何來的呢?
當然現在人類的科學發現仍極有限,對於宇宙的形成,生物的起源與進化等問題仍無法有合理的解答,是有很大的疑問存在。但是,我仍不太相信聖經創世記所說這世界來自創造論。
我們家的信仰有若一般華人家庭,深受佛教的影響,雖不一定懂得佛教的原理。但是我從小就接受中國人講的﹁勸人行善,因果報應﹂的觀念。加上大學前後,正是共產主義思想流行,也接受一些辯證唯物主義思想主要就是無神論,這些共產主義、唯物主義的思想,進而使我對宗教更加的疏遠。但是,我對於所謂﹁因果報應﹂以及﹁因果律﹂仍相信它,因中國人有道是﹁多行不義,必自斃﹂,意思是你如果壞事做多了,必有壞的結果︵報應︶。
在我生命中也經歷過一偶然事件,譬如說:抗戰勝利後回到上海,有一日在家中沐浴時,因天冷升了火爐取暖,結果卻造成意外︵一氧化炭中毒︶,本以為送命了,豈知,竟自澡盆中又清醒過來,自己走出浴室;經歷這事,讓我體會到冥冥之中確是有一位主宰,祂掌管人的生命大權。
在台與我內人結婚,她是一位虔誠的基督徒,她也希望我與她一樣信奉基督教,我總是因自己的宇宙觀、人生觀不盡相同,所以,遲遲都沒有接受洗禮,不過因愛她的緣故,仍是陪她上教堂作禮拜。她很熱心的在服事,我也一旁協助,接送她,減輕一點她的疲勞,也因此使我多少跟教會有接觸。但是,實在說對於﹁信仰﹂改變的很有限!豈知,一陪就是將近卅二年的進出教會,仍未接受洗禮。
直到前幾年退休後,來到美國休士頓,在信義會西南國語教會作禮拜。初來美時,他們以為我必定已是受過洗的老教友,故沒有和我談論信仰的問題。後來我的岳父告訴王建民執事主席說:﹁他還沒有受洗﹂。第三次來美時,王弟兄他是我的學弟,新竹交大畢業,比我晚十幾年,熱心的與我談道,幫助我解答一些疑難問題,對於宇宙的形成、生物的起源,他認為現今人類還有很多問題是科學所不能解釋清楚的,若一定要追求有答案的話,恐怕終其一生也得不到。一席談話,多少讓我明白了這浩瀚的宇宙有條不紊的太陽系、銀河系,它們是如何形成?如何安排的?使我更相信在冥冥之中必有一位大主宰在那裡精心安排、巧妙的設計,令我讚嘆不已!
我終於在九三年復活節接受了洗禮,主要也是受王弟兄說的一個比喻所影響,他說:﹁好比台北陽明山櫻花盛開的時候,有人邀請你去看櫻花,你卻說要先弄清楚櫻花是怎麼來的,櫻花樹是用什麼方法栽植培養?它是如何開花的‧‧‧?你如果要把這些問題研究透了,才去看櫻花的話,櫻花季節可能都過去了;所以,他勸我儘早的受洗,日後,再一一步的認識上帝。﹂
另外,在九二年十月間,有一次在主日學福音班聽見潘師母作信主的見證,提及約翰福音廿章廿四至廿九節。此段聖經講到耶穌復活後,祂的一個門徒多馬因沒有看到祂復活顯現,故他就不信耶穌復活的事。過了八日耶穌又顯現在門徒當中,就對多馬說:﹁你因看見了我才信,那沒有看見就信的有福了。﹂這段經文多少也助我解開了信仰的心結,結束了卅年的信仰尋覓,受洗歸於耶穌基督名下,祂是我的天父,我是祂的兒女。
我覺得有不少從中國大陸來的人士,他們多年來受共產主義、唯物論的影響,認為這世界上沒有神。他們也有不易打開信仰的心結,如果大家和我一樣,相信在冥冥中有一位主宰︵我們的上帝,是創造天、地、海、和其中萬物︶這樣就容易打開信仰的心結了!︵先相信,後明白。︶︵摘自導向︶